2016.03.17周四 早上回到台中後先睡了一天 開始整理行李
03.18周五 剛回到台灣 第一件是就是趕快回去秀水給叔叔上香
2015年初 叔叔竟然病逝
從大學畢業之後就一直擔心著某一天某一刻會從手機裡傳來某人病逝的消息
但怎麼也沒想到會是叔叔 兩三個月前人還在台灣時才看到他 還蠻正常的
剛又回到澳洲的我 真的沒辦法再飛回台灣 沒能回去才是最痛苦的
當時我回想了很多 甚至還想到2014年初過年時曾經大家都去算了一次命
對方還特別對叔叔這個人說了很多
爸爸叫我下周再去 因為剛好祖父要上來台中看醫生 搭順風車
但是我絕對做不到 當時沒回來我已經欠很大了 現在容不得一點耽誤
我是特別回來上香而不是回國返鄉的 我抱著很嚴謹的心情
祖母說我可以不用跪 但我手上緊握著叔叔的"身後錢"跪下來講了很多
祖母在一旁說著 "明寮 你姪兒來看你了!"
爸爸要求我帶包紅包回去 我很是拒絕 雖然後來還是帶了
但我後悔了 尤其是知道家裡有些糾紛之後
這件事甚至對來心裡帶來恨意 永不螁去 因為它違背我的原則
03.19 周六 第一個周末 佑家和老鄭當然等不及約去逢甲打魔獸和世紀 這是我們之間的童年
佑家請客 但只請我
佑家帶我們去逢甲的虛擬實境體驗 玩過山車的遊戲
因為顯示畫質不夠 所以覺得還沒有以假亂真程度 但旁邊的佑家倒是抓得很緊
很強烈的對比
然後我們又去鋤燒大吃特吃
當然 下肉是一盤一盤直接下 沒在一片一片慢慢挑
從澳洲帶回來的珍珠開始發送
在逢甲換了新鞋 也在金飾店給自己的大黑珠換上黑布繩
03.21 周一 開始長長的牙醫治療
03.23 周三 家裡的衣服很都都發霉了 動手洗洗看 再加點漂白水
動一動身體 身體馬上就喚起澳洲工作的記憶 相對於現在好輕鬆 而且心境很勤勞
但如果是以前 才動一下就受不了的累 心境也很懶
03.24 周四 給我們四個加Annie新創的聊天群組裡不小心說錯話 弄得點小風波
晚上找他們三個去新光 遠百買衣服 畢竟衣服都發霉 而且我長袖的衣服有點缺
但是後來發現可以用漂白水等加強洗掉 救了些衣服回來 而且身體變得不怕冷
長袖衣服好像變得不需要了
03.25 周五 晚上他們又拖去老鄭家打電動 六日周末反而大家有事安靜很多
03.29 周二 覺得拖得太久 決定先上去三重借住阿姨媽媽家幾天
發珍珠
見見北部的朋友
問問關於大表弟結婚引來的事情
也約約Annie
回家找才發現 在Cairns買要給Annie的珍珠不見了 可能不小心丟了吧
還好 其他代買的都沒有意外
03.30 周三 先到林口去牽我的機車修理
來到三重 先找大表姊出來給個大黑珠和一些小珍珠 然後問問事
03.31 周四 到植物園找科廷 也交流一下之前滇藏的照片
科廷和前幾次見面時感覺一樣 沒有和很久很久以前一樣那般親近 有些可有可無
他說他年底要去大旅行 其中要去古巴和整個南美洲
而我呢 剛環澳回來 覺得還好
反而更覺得他很有比較心理 而我卻真正轉變得無謂
以前覺得台灣 台北很好
在大陸旅行時有些心裡上的刺激 尤其是在看到大陸對於台灣城市的看法
心中是一種不承認的心態 試圖找出反駁的線索
心裡還是支持與認同台灣的
當我回國 想要利用沒有習慣的第一眼去看 去找 兩次
最後我不得不承認台灣真的是別人說的那個樣
現在我在三重 我已經是重洗過了認知 很平淡地看著四周 真的很落後
晚上找來兔子 還她澳洲時借我的書 順便和她去教會的聚會
裡面的人蠻有趣的 也有位女生去過澳洲 還有位男生也習武
04.01 周五 晚上到林口去牽車 騎到楊梅去找大學的好朋友 宗原
他已經有女兒有老婆了
從大二保育社認識到現在 我知道他很多事
想著他一路這樣走來 現在如此 覺得很好
他跟我說 不能再像以前一樣陪我玩了
我告訴他 開車一定要小心
大家各自畢業之後 雖然有聯絡 但都只是偶爾的接觸 沒有太多的相處了
沒想到保育社的大家 畢業快十年了 竟然回淡成這樣 真惋惜
上次看到他是在出國前的單車環島來找他
04.02 周六 和Annie就約在附近 順便帶在Kalbarri的紫砂給她
感覺當下的她變得很沒光彩 過得沒有很好吧 這陣子
周二打電話給她時 她剛收到飯店的入取通知
她最後還是又回到原來的行業 好多人從國外一圈回來
並沒有硬體的改變 而軟體上的心靈呢
難道 大家又都回到原點 過去的時間只是單純的過去 單純的一個插曲嗎?
我真的不知道
但至少我希望它不是 而目前我也不是 希望我能帶著這個轉變持續下去 甚至更成長
不要慢慢地又被抹去了
04.03 周日 從楊梅騎車回台中 一路沒有很專心 想著很多事
我心裡知道 心靈的改變沒有隨著旅行結束的同時得到結論與終點
而是帶著還沒完成的成長與見識體悟 繼續思索
並和過去在台灣成長的我相互問答 未來不久的日子裡將給兩位自己找出這些答案
04.10 周日 走過一圈 回台灣後開始覺得換了一個人 有了新認知
回頭以前 覺得是一件件不對的事 最後不禁地說 我以前到底在幹麻
走了一圈 較為開闊 不沒有一些拘束
覺得當初還在澳洲時應該常移動 到不同城市去居住
平時也應該就一直往外跑 就算已經很累
表妹 茹茹剛去 很多事都會關注一下 看著她的點滴更覺得我真的浪費了很多機會
回想起一些人也覺得應該更放開心胸 多深交不同的人
開始懂了 對於愛情的一些事情
也開始覺得自己有什麼能值得讓別人喜愛 甚至自己有什麼能力去帶領與給予
漸漸地想更提升與充實自己 也悔恨過去時光的浪費
否定了過往 甚至開始覺得參加保育社引來了很多錯誤
這已經不是站在原來的我 學到一點新成份 而是全盤地換新
換新的頭腦就像被交接的人回頭去看前人的操作記錄
最後帶來的是無法理解與悔恨
忽然間想去東海走走 這在澳洲時出門是很自由的
但是在台灣 雖然沒有人限制自己 在心裡卻總是多少有一點點需要跨越的心理
澳洲的感覺還在 希望維持 想到就做 穿上鞋子出門
還是想去找找看大學時大家埋下的鐵盒子。
兩次回台總是要拉肚子一陣子 還沒走完 就要試著憋住
不懂Annie為什麼變得較冷漠 真的澳洲和台灣是兩個世界與空間嗎
日子過得蠻無拘束 想幹麻就幹麻 也不會很無聊 或是覺得渾噩
只是想到要工作 就想起以前那種台灣生活
沒辦法 我還沒辦法跳進去 也沒有辦法接受它
很少落枕的我又開始落枕 而且是長期
一次在高雄要去台北時 一次在塔斯 再來是現在 覺得每天都在落枕
04.13周三 深夜 考慮了許多 最後竟然爆衝 最大的動力其實是不想讓自己留下陰影
04.15 周五 看著朋友以前在台中玩的照片
漸漸地覺得自己其實對台中並不熟
走過那些地方 對於台中 好像知道的不多 又是不是可以換個外地客的心情來看一下台中
04.16 周六 沛勻想要看螢火蟲 佑家收到聖旨 只好拉著大家開車到東勢林場去
老鄭一路不太爽的樣子 加了班 又去健身房很累 卻被人硬拖去
而我規劃著台中應該要重新走走的方案
今天先到草悟道去 (在台中那麼多年 還沒去過草悟道)
傍晚才被拖去
晚上來到豐原的廟東夜市 一樣有他們的必吃名單 好像每次來都一定要吃一輪
但這是沒有吃到蟹肉羹
佑家還是一樣瘋 他覺得跟我們在一起很好
但其實我對他已經觀察四年了 漸漸地否定他
上了山覺得有點欣慰 幾年不見了 洋人變多了 台灣的素質也變高了
沒有人開手電筒 甚至有人為了走路打開還會被圍勦
那就是老鄭 我知道會看不到 但是其實沒有那麼暗 而且其實可以用別的方式
甚至沛勻相機的銀幕都變得太亮 旁邊的人都不太爽
但是她卻完全無感
如果是我我自己會遮一下 不管有沒有人
簡言之 我看到大家變了 但身邊的人卻仍然一樣
口口聲聲曾經衛道的人好像並沒有檢視自己
04.19 周二 沛勻去面試結束後順便約我到新光三越去幫我看背包
買完後本來要去一起去美術館 坐著喝個飲料休息一下後覺得兩點半有點太晚了
換去附近的中興一巷的綠光計劃
它就是一排老舊的紅磚屋 改建重修 裡面有許多手工體驗
當然啦 引來的都是女生比較多
明明就是個不錯的環境 為什麼會分出男女
搞得好像是女生出入的場所 男生止步一樣
就算是女生們感覺也還好 輕浮的氣氛
明明在這裡坐一下午 發一下午的呆就很好
沛勻說 我講話與表達變得簡單明瞭 體態比較好 也較有精神
隨後她帶我到草悟道旁的一家二手書店
但是現在的我卻一點閱讀的心情都沒有 對書和文字也沒有太多興趣
還在飄吧
04.22 周五 整理完澳洲環澳前的照片後 開始寫著環澳旅行的記錄
隨著日期 整理照片與當時寫下的簡易記錄 回想著努力維持著不敢忘掉的記憶
想起感覺 想起心情 想起場景 想起畫面 一字字地寫出所有的記憶
重溫一次 環澳的意義
敲打這些長長的文字與記憶使很辛苦的 但是我必須約束自己 努力
我知道它是很大的工程 可能須要花去上百天
我也知道 時間一直飛逝 它將洗去記憶 再重要的一切 都會消失
04.23 周六 還在澳洲的Jinny傳來消息 她為了閃鳥屍撞上旁邊人家的護欄 而車子也撞壞了
因為是正面撞 連報費的錢都拿不到
當初說好的 也就這樣了 至少她人沒事 而且感覺她真的是個可以交朋友的人
我告訴別的朋友車子被撞壞 每個人的反應都不一樣 看得出每個人是怎樣的人
這陣子 我也被許多人的情誼改變弄得心裡已經不太正常
失去了平靜 無法客觀與理性
但另一個我知道 我可以也將在事過之後從中學到對自己的經驗
- Jan 18 Wed 2017 22:46
-
2016 三月仲-四月 歸國的進程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